
1949年上海解放后,宋庆龄曾向毛主席求情,希望对一人网开一面,宽大处理,毛主席考虑过后认为,只要对方认错,即可酌情宽待。结果,此人却说:我情愿监狱度余生!
1949年4月21日,解放军过了江,苏州一晚上就换了天,关在监狱里的陈璧君从国民党手里,转到了共产党手里。
5月27日上海解放,7月1日,她被送进了提篮桥监狱,她一进门就懵了,管教民警帮她拎包袱,帮她铺床,临走还客气说了声“再见”。
接下来的日子更让她摸不着头脑,旧伤犯了,停了体力活,还安排去大医院做全身检查,大病小病攒了一堆,监狱直接开启“宽大处理”模式,牢房要干爽透气,每天还得安排室外散心。
陈璧君私下跟室友嘀咕:“这儿比苏州强百倍了。老蒋抓我三年,连次体检都没安排过。”她嘴上服软,心里觉得这是沾了自己“身份特殊”的光,其实她不知道,这份优待不是因为她特殊,而是新中国对所有人的态度。
转机出现在一场急病,必须动手术,一住就是大半年,那个曾经被她背后叫“训人狱卒”的管教,在她最脆弱的时候,背着她跑上跑下,张罗床位、办手续,每天还给她带《解放日报》,嘘寒问暖买补品。
这下她服了,出院后判若两人,主动写思想心得,开始称共产党是“亲近盟友”,到了1954年,她心脏病犯了四次,狱方砸钱救她,买最好的药和补品,从鬼门关硬拽回来,这种不计成本的善待,终于敲碎了她的最后防线。
她甚至开始读毛主席的书,读完《论人民民主专政》感慨:“共产党赢是历史必然。”
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,宋庆龄和何香凝念在旧情,向毛泽东说情,毛泽东给了个台阶:低头认罪、写份材料,随时放你出来。
结果陈璧君一头撅回去:“要我认罪?我有什么罪?你们赢了是王,我输了是寇。我这辈子问心无愧!”就这点偏执,她亲手撕了最后一张船票。
1959年临终前,她给孩子们留了封遗书:“万一我走了,你们一定要报效祖国,给人民干活儿回报。唯一的遗憾,是我没法亲眼看社会变越来越完美了。”
1960年,76岁的陈璧君死在广州,临终前写了千字悔过文,坦白这辈子走歪了,可这时候,认错也不算了,固执这东西,有时候是最好的催命符。
陈璧君的故事告诉我们:不管哪家势力,在国家民族的大是大非面前,没了良心就是没了命脉,认错不丢人,死撑着才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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